训练馆的空调嗡嗡响,利拉德却穿着长袖站在镜子前拧开一罐蛋白粉,水壶里哗啦倒进去半勺,摇两下就灌。旁边新秀看得发愣:“Dame,这都第几壶了?”他头也不抬:“第三。”
整个七月,波特兰海边几乎见不到他的影子。别人晒游艇、晒派对,他晒的是凌晨四点健身房的打卡照——背景永远是那台老式跑步机,和堆在角落的空蛋白粉桶。队友麦科勒姆路过训练馆顺道探班,推开门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:满地都是撕开的蛋白粉包装袋,像雪片一样铺在地板上。
最离谱的是八月队内合练那天。利拉德脱掉T恤走进更衣室,几个年轻后卫直接停下换鞋的动作,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腹部那几块棱角分明的肌肉。mk体育平台有人小声嘀咕:“哥们,你是不是……打了点什么?”他咧嘴一笑,顺手拎起脚边的蛋白粉罐子晃了晃:“打这个,每天五顿,当水喝。”
普通人喝蛋白粉顶多兑牛奶,他直接拿矿泉水冲,一口闷完继续投三分。营养师私下说,他夏天摄入的蛋白质量够普通健身爱好者吃两个月。可他自己说得轻描淡写:“没别的,就是不想在场上喘。”
其实哪有什么神秘药剂,不过是把别人刷短视频的时间全换成了摇蛋白粉的动作。队友后来发现,他连吃饭都在掐秒表——三十分钟必须吃完,然后立刻进训练房。这种近乎偏执的节奏,让整个更衣室夏天都不敢约饭局,生怕被他那股劲儿衬得懒散。
现在问题来了:当自律变成一种视觉冲击,大家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佩服,而是怀疑——你说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?
